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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青往事:一个炮工竟敢偷偷卖雷管,第二天就被传到了“学习班”

2020-02-21 点击:1231

我已经离开农村将近40年了,但我永远不会忘记那种生活。在过去的几年里,知青的生活中发生了许多事情,所有这些都不亚于一个《战争与和平》,但那毕竟是过去的生活。现代年轻人一般都不屑一顾,记录一两件事来引起弟弟妹妹们的同情。

76是我在农村的第二年。今年,中国似乎病了。一连串的阴影飘过蓝天,把每个人的心理承受力推到了极限。那时候,文化生活很匮乏。每天晚饭后,他们上床睡觉,听外面的风,盯着煤油灯闪烁的火焰,看着火焰在黑暗中消失,然后沉浸在他们的梦里。

我定居的村子离县城很近,不算太穷。每个工作日花费25美分。我一下来,制作团队就召开了干部会议,会上他们同意了,最后给了我9分。赵队长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村人。他让我工作几个月,然后把分数加起来。事实上,如果我能得9分,我会非常感激的。毕竟,那时我又瘦又高,不能做任何农活。我本来可以得九分的。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

结果出乎意料。第二天,船长再次通知我,说他给了我10分,这让我非常高兴。后来我才知道是大队革委会主任找到了队长,严厉批评了他,说这不是工资问题,而是知青对农村再教育的态度问题。那一年恰逢云南知识问题日益尖锐。一些谣言被散布开来,有真有假。这是知青聚在一起时最喜欢谈论的话题。

野猪山是我的制作团队对面的一座石山。我不知道山上是否有野猪,或者这座山看起来是否像野猪。不管怎么说,这是个名字。一夜之间,光秃秃的野猪山变成了人山人海,伴随着隆隆的炮声和“填海造地”高潮的到来。

山上和山下都贴满了标语:“战斗两年,发誓要把荒山变成果园。”老实说,这是我经历过的第一次轰轰烈烈的群众运动,这种场景在我只有17岁的时候对我非常有吸引力。

最激动人心和最具挑战性的工作地点是枪手的工作地点,他们专门为已经钻好的炮眼放置炸药和雷管,然后依次点燃几十个炮眼进行射击。这一幕极其令人震惊。另外三个知青和我被安排在炮手班。这种工作很危险,但当时我们根本没有这个概念。我们只是觉得它令人兴奋和有趣。

然而,美好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多久。不到一个星期,我们所有的知青都被公社的指示取代了。据说公社担心知青万一发生任何意外的不幸,不好向上面交代。后来知道还有另一层顾虑,知青对掌握炸药、雷管等不放心,害怕出事。现在想想,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,这一举动都是非常明智的。

当我们退出炮手班时,建筑工地上的射击百分比逐渐变得越来越低,每次射击总是有两三个哑炮。一开始没人注意到,但后来有人在市场上的炮手班找到了一名炮手。他们实际上在市场上卖雷管,一个一美元,四个四美元,还买了一块猪肉。这件事很严重。第二天,这个人被转到了“学习班”。“学习课堂”是在特殊历史时代和特殊环境下产生的一个特殊术语。所谓“学”,就是内省和自我解释,就是脱胎换骨的思想改造。在那些日子里,没有人会毫无畏惧地听到这个名字。枪手是从军队中找到的,也是民兵的排长。他不能以任何方式与阶级敌人联系在一起。然而,面对他的“犯罪行为”,他非常重视并仔细研究了几代人的历史。最后,在他祖父那一代,他找到了相当于中农的成分和他犯罪的历史根源。

当时我和另一个知青被临时调到一个项目。任务是进行书面调查。经过许多年

第二天,我一到教室,班长就告诉我,他已经坦白了,他会派另外两个民兵陪他回家,去收赃物。据他自己承认,这家人还有一整箱雷管。他的家是几栋破草房,里面没有灯,外面阳光很强。他一进屋,就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了。两个民兵在门口站岗,我跟着他进了房间。他告诉我雷管藏在厨房的泥墙上的裂缝里,我跟着他进了厨房。厨房里没有灯,你什么都看不清楚。他突然转过身来,让我去拿个凳子进来。我转身回到房间去拿凳子。我还没来得及搬动凳子,就听到厨房里有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
我迅速转身回到厨房,发现他躺在地上,脖子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,血溅了一地。那时,喉咙被切断了,空气还在呼吸。“咕嘟”声从这里传来。最后,他搜查了他的整个房子,没有发现他所说的赃物。许多天过去了,血的味道让我仍然无法进食。很多年后,这个场景仍然清晰地存在于我的记忆中,还有很多问题我仍然不明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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